跨国婚姻两年后,我因孩子而感到不安
从收到报告的那一天起,我几乎徘徊在阳台直到天亮。手中的那份检测结果,我反复阅读,却只发现一个令人心痛的结论。凌晨三点,孩子在邻房哭闹,妻子迪娜拉迷糊地翻身,婆婆则抱着孩子轻轻哼唱着摇篮曲。我在寒风中握紧那张纸,心中如同被巨石压迫,却全然没有感到寒冷。报告单是下午收到的,快递通知弹出时,我正给孩子准备奶粉,手一抖,奶粉洒了一地。我拆开信封,目光先停留在我的名字,接着是孩子的编号,再然后便是一行最为可怕的字母:亲缘关系排除。我将纸整齐叠好,放回信封,尽量掩饰自己的心情上楼。晚餐时,我无心进食,妻子关心我是否生病,我只得说是胃不适。晚上十点,母女俩都睡去,我披上外套走到阳台,借着手机的光,重新仔细看那份检测结果。每看一次,心情就沉重一分,直到我几乎能背诵出那行字,却仍在期待一个改变。直到晨光初现,楼下的商贩开始忙碌,我握紧那张纸,心中反复想着:我深爱的小宝宝,竟然不是我的孩子。
四十岁那年,我依旧单身。母亲曾说,只要我结了婚,她就能安心去世。正是这句话,令我几乎错过了后半生。我名叫老雷,来自义乌,跑了十几年小商品生意,最近几年专注中亚市场,在塔什干租了个摊位,生意虽不算起色大好,但年收入也有三四十万。然而,婚事却始终是母亲心目中的疑虑。年轻时我忙于生意,过了而立之年后相亲几次,少有人能接受我常年在外的生活。面临四十,我心中只剩孤寂,看到身边的人都已成家立业,留下的仅是冷清的家。我养了一只橘猫,尽量与它倾诉,却只换来无视的舔爪。春天时,母亲再次催婚,泪水流淌让我愧疚,终于我决定尝试在塔什干找寻一个伴侣。
在塔什干的市场上,我遇见了那个会说中文的姑娘。她在柜台后面笑着向我打招呼,笑容让我心动。她名叫迪娜拉,二十七岁,曾在孔子学院学习中文,家中还需照顾弟弟。我慢慢走近她的店,跟她聊起日常,送些义乌特产。她对我的关心让我感到温暖。那年秋天,我鼓起勇气请她吃饭,她认真表示希望能和我共同生活。我迟疑,却被她的直率击中。冬天她来义乌住了一个月,见过我的母亲,我们随后办理了结婚登记,母亲满脸欣喜,叮嘱我好好对待她,希望早日有孙子。 龙8国际登录
然而,婚后两年,孩子出生后,她却频繁回塔什干。我算着她回家的次数,心中不安,却不敢询问她的真实意图。